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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大学齐鲁医院120年院庆系列报道:齐鲁精神 薪传火旺

来源: 信息中心  时间: 2011-05-10     [ ] [ 打印 ] [ 关闭 ] [ 收藏 ]

      

齐鲁精神 薪传火旺

                                     ——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师道传承纪略

      百年齐鲁,一脉相承。

    “博施济众”——在上世纪三十年代中期建成的新医院门诊病房楼(现科研楼)的奠基石上,这四个醒目的大字是医院文化的最早源头。

    “疾病之治疗,科学之研究,医护之训练”——同时,先辈又规定了明确的办院目的。

    “同情、和善、礼貌”——医护人员“六字规范”也随即出台。

    “‘热忱待人、严谨做事、求精立业、创新进取’——这是齐鲁医院文化的灵魂所在。我们医院目前的全面建设之所以一直领行业之先,是因为有着一脉相承的渊源。”院长魏奉才说。

    是的。自1890 年的华美医院至今,齐鲁医院涌现出了一大批在国内外享有盛誉的专家教授,如侯宝璋、尤家骏、赵常林、孙鸿泉、高学勤、于复新、孙桂毓、郑毓桂、张光溥、高仲书、朱汉英、张振湘、江森、王天铎、杨仁中、张茂宏、张运等,可谓名医辈出。追溯许多前辈们的高风亮节,每个人都可以用一本书来给予总结。正是这些高素质的群体,创造并传承了先进的齐鲁医院文化和进取精神,为新一代齐鲁人的成长提供了一个良好的环境。这一切一切的努力,才使今天的齐鲁有了一个响当当的品牌——这就是病人对医生高度的信任。

                                        “ 人命至重”

    宋惠民十年磨一剑,主刀山东首例心脏移植——救患者于水火,苍生大医艺高胆大——厚积薄发,源于长期积累

    “我做护士30 年了,在同一个病房里同时出现4位需要紧急抢救的病人还是第一次。4个病人处于危险状态,病情十分严重。”胸外科护士长石花婷回忆说。他们中有83岁的食道癌患者,同时伴有肺气肿,之前刚刚做过手术,就在手术后的第二天突然出现呼吸困难,生命垂危;有重症肌无力患者,之前反复发作,也是刚刚接受手术正在恢复中,当天病情再次出现反复;还有一位 70 多岁的病人,先后做过脾切除、胃切除两次大手术,这次是来治疗食管癌的,他在当天突然出现胃出血症状,一度休克;另一位也是食管癌患者,也是他们当中病情最严重的,这位患者患有严重的并发症,生命垂危。

    四位同时发病的危重病人,不仅仅考验着这家医院的急救能力和责任心,同时也对整个医院内部协调能力提出了挑战。“举全院之力紧急抢救。”院领导立即发出指令。有关专家和器械在短时间内到位,抢救生命的战斗打响了…… 四位重症病人转危为安。

    “作为‘救死扶伤’的医院,没有比抢救生命更重要的。”这是齐鲁医院人百年来遵循的宗旨。“前辈们都是这么做的,一路走过来,我们都习惯了。”年轻的大夫们说。

    宋惠民,全国著名心外科专家。1955 年毕业于山东医学院后一直供职于齐鲁医院。 现任山大教授、 博士生导师,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

    1999年春,宋教授全面参与了济宁医学院附院收治的一位心脏病终末期患者的救治。患者需要心脏移植,供体及前期工作也事先准备仔细了,可事到临头,原先选定的南方一家医院的主刀专家却因种种原因不能如期而至。宋惠民被推上了前台。

    他没有犹豫。一辈子致力于心脏外科手术的研究实践,这一次移植,恰恰是他积蓄了半生力量所准备跨越的尖端高峰,但他也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做过此类手术,虽然在动物身上已做了多次成功的实验。人命关天,科学的东西又来不得半点虚伪和一丝一毫的马虎。也许,正是基于这么一种理念,他还是小心翼翼又满怀自信地顶上了这次重大手术的空缺。成功从来都是对有准备的人高看一眼,宋惠民十年磨一剑一举成功,成为山东心脏移植第一个吃螃蟹的人。2001年5月,这位康复后的心脏病患者与一位可爱的姑娘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举行了婚礼。

    俗话说,艺高人胆大。在齐鲁医院这种挽江河于倒悬,救患者于水火的艺高之人的胆大之举真可谓不乏其人,不乏其举。

    有一位27岁的产妇,产前突然出现食量大增,下肢水肿等表现,被家人送到齐鲁医院后,经检查发现患者全身黄染,胎儿也处在极度危险中。产科刘教授、张教授等科室多位教授会诊,诊断产妇为急性妊娠脂肪肝。这种病属于临床少见病,但病情危重,患者肝细胞已大量坏死。为了抢救患者及胎儿的生命,产科决定立即终止妊娠,他们冒着极大的风险作了剖腹产术,同时向医务处作了汇报,组织产科、消化内科、血液病科、泌尿内料、 血液净化科等科室进行全院会诊。 会诊意见为急性妊娠脂肪肝、爆发性肝衰竭合并肾功能不全、胃肠麻痹、肝性脑病及DIC ,患者死亡概率已超过 80% 。 但医生们没有退缩,他们为产妇紧急制定了详细周密的治疗方案。经过2个小时的治疗,患者意识逐渐得到了恢复,可怕的内毒感染没有出现,肾功能已恢复正常,肝功能各项指标都有了明显好转,病情明显好转。要知道,在国外对于爆发性肝衰竭的抢救成功率也只达70% 以上。

                                       滴水石穿

    周显腾主任明察秋毫——高德恩教授取经有道,屈尊手抄同行病历——杏林掌故发人深思——病人有时也是最好的老师

    李大爷今年夏天突发的脑梗塞,尽管经过抢救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出院不久李大爷就发现自己的四肢经常麻木疼痛,身体也不大听使唤了。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病的次数越来越多。

    在脑血管病科,王翠兰主任查看了 CT 片后发现李大爷的部分脑血管严重狭窄。经过脑血管造影检查后,被确诊为两侧颈内动脉床突上段严重狭窄。经过仔细分析和研究,认为李大爷可以接受颈动脉支架置入手术,就是通过导管在狭窄的脑血管处安放一个支架,使血管充分扩张,使血液顺畅流通。类似的手术他们已经成功做过40多例,不过与以往置入传统的冠脉支架有所不同,此次手术使用的是柔韧性更好的脑血管专用支架——Wingspan支架。王翠兰主任和吴伟医生在手术前作了充分准备,把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都考虑到了。最终,手术过程仅耗时 1 个多小时就顺利完成,一枚3.5mm × 15mm 的Wingspan支架被成功置入了李大爷的脑血管中。

    而令人惊奇的是,手术后第二天李大爷就能下床活动了,又过了两天竟然康复出院了。据悉,这是我省首例Wingspan支架置入术成功实施。为了掌握这一过硬技术,为众多的脑梗患者造福,脑血管病的大夫们付出了多少心血……

    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对一种疾病的诊断治疗,一种术式的创造或改造,往往穷尽一个人或几代人毕生的精力和智慧。正因为此,医学忌讳纸上谈兵而强调临床经验。而经验又需要日积月累、总结、思索、提炼,薪火相传,代代相承,在大师面前,有时学生、病人也成为最好的老师。

    [大师风范一] 内科周显腾主任问诊之详尽,查体之全面和仔细在全院是出了名的。他的学生秦力回忆说:“一次周主任到三南病房查房, 16床是一位发烧待查病人,我接班时病人已作了多方面的检查,诊断仍不清楚。周主任详细问过病情就开始全面查体,从头查到脚,这是他一惯的做法。 在查腹部时特别仔细,对肝脾的触诊多次反复,一会儿让病人平卧,一会儿让病人侧卧地检查,我们这‘一群’住院、实习大夫都在仔细看。看着,看着,周主任的表情似乎发现了什么,他一边触诊脾脏,一边自语:‘脾大,脾大。’我们都感到诧异,查过多少遍了,谁也没发现脾大。周主任说:‘你们摸摸。’我们摸过之后,有的说好像摸到了又不敢肯定,有的说未摸到,我也摸了个似是而非。总之,我们这些住院大夫功夫不硬,没有人敢理直气壮地说脾大。周主任嘱咐按黑热病进一步检查,大家一听都感到愕然,这可是我们只在书本上看到而在临床上未见过的病啊!因为黑热病 50年代基本上消灭了。后经进一步检查确诊这位病人患的正是黑热病,我想了很久,是什么原因使周主任想到了黑热病?是经验?是认真?是仔细?还是学识?”

    对于一所大型综合医院,这样的故事可能只是每天都在发生着的数例中的小事一桩,但齐鲁医院在患者心目中的品牌形象,正是通过这一个个具体的病例垒固起来的。

    无独有偶,在齐鲁医院的心内科,还流传着高德恩主任抄病历的故事。

    1971年,心内科成立了心跳、呼吸骤停抢救小组,恰巧夏天报载了一条消息:威海404海军医院成功抢救了一例电击伤心跳、呼吸骤停20分钟的解放军战士。因为在此之前一般认为,心脏停跳10 分钟,脑死亡即不可逆。高德恩主任知道这一消息后便约同伴去了 404医院。他们看了病人,听了主治医师介绍,高主任觉得抢救成功的“秘诀”还不清楚,就向院方提出来要看病历。起初遭到婉言拒绝,经过反复说明和要求,医院终于同意。把病历拿回房间,一分为二,看了一会儿,高主任说,这办法不行,得把病历抄回去研究。就这样一个抄抢救过程,一个抄抢救中各种检查数据与结果,用了三个多小时,把一本厚厚的病历抄了回来。

    10月份,他们又在上海新华医院重复过同样的故事。

    抄回来的这些病历,不知道高主任花了多少时间去研究,也不知在其以后的实践中起了多大的作用,只知道一年以后,齐鲁医院首例“双停”病人抢救获得成功。病人姓郑,女性,因急性中毒致心跳、呼吸骤停。在其后的10多年里,该院的急性心肌梗塞抢救成功率,在全国保持着先进地位。

    一位有着深厚造诣的心血管专家抄录别人成功的病历,是无能之举还是高明之举,一种为追求目标而不择“手段”“攫取”知识的精神,不为别的,恐怕只为多救治病人。

                                   责任如山

    “这种病人不盯着是救不过来的”——“病号若是我爹,我就去告你”——严师出高徒,责任重如山——大师风范,代代相传,方能有今天灿若繁星

    曾经有一个病人让胸外科的护士们记忆犹新。一天上午,胸外科接到了一个“120”送来的“三无”病人。“当时病人浑身上下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脸和皮肤,看样子多少年都没洗过澡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在千佛山下捡破烂的一个乞丐,不小心从山上滚下来,摔断了肋骨。

    石花婷看见病人一脸痛苦的表情,实在不忍心。“不管什么样的人,不都是病人吗!”她心一横,叫来了一个实习的护士,两个人给他洗起了澡。 就这样,两个人忍着一阵阵恶臭味,整整忙活了 4个小时才把病人洗干净。之后,还把病人的衣服也洗了。

    令人后怕的是经过一番检查,病人被查出患有传染性很强的麻风病。庆幸的是,最后经检查她们都没有被传染。提起这事,这位实习护士说:“就是知道他得的是麻风病,我也得给他洗澡啊!这是我们应尽的责任。”

    在这所有着良好的学科传承之风,有着浓郁的人文学术气氛的百年名院里面,奋斗着的是一群永不满足,永远向着医学高峰不断登攀的医护人员。 学无止境,而他们在医学上的不断创新也是永无止境的,在这儿,我们看到的不仅仅是医务人员的慈举善心,还有责任驱使下的技术创新。

    业绩的创立,可以因之于才华,亦可因之于勤者,亦可因之于机遇;而若想在事业中达到一种境界,一种极致,则非责任感莫属了——于是有了责任重于泰山一说。

    在齐鲁医院,这种责任感驱动的医疗质量的不断提高,从来都是在几代人中一脉传承。

    [大师风范二] 上世纪60年代初一个冬天,实习小组正在北二病房跟曹献庭教授查房,当查到 2号床时,曹教授越过一床和二床直奔三床床前。这位病人昨天做的结肠代食道手术。按照惯例,应先有主治医师荀祝苓汇报病情,胡圣光作简单补充。曹教授查过病人,一没有提问什么,二没有给实习医师讲解什么,三没有指示下一步治疗,而是一言未发,急匆匆离开病房来到走廊里,胡、荀紧随其后也不知所措。正在大家纳闷的时候,曹教授突然发问:“这病人是谁管的?!”胡、荀抢答:“我!我!”曹教授接着又训了一句:“你们去看看,液体这么输病人能活吗?!”大家都愣了神,谁都没看见输液发生了什么事。等荀祝苓从病人那里回来,曹教授便训斥起来:“这么大的手术,输液每分钟7、8滴,不要说营养,就连水分都不能保证。”说着提高了声音:“这病人要是我爹,我就去法院告你!”曹教授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前头走,大家后头跟着一起来到了医师办公室。坐定,曹教授便讲起了手术后的病人管理。他说:“手术只是整个治疗的部分,手术成功了不等于病人治愈了,像这种病人术后管理更为重要,术后几天不能吃饭,营养、水分都要靠静脉补给,弄不好手术成功了,病人死亡了,你说谁的错!”……

    [大师风范三] “手术下午七点半开始,夜里十一点半结束,病人平稳回到北二病房,吃完面条我去病房看看病人,就劝胡圣光医师回家休息,因为第二天上午还有一台食道癌手术要他上台。胡圣光医师说:‘回家也睡不着,不如守着病人放心。’看到胡圣光医师那股认真劲,我也没有了困意,说话间不时有值班医师来汇报病情。不觉时间长,天亮了,胡圣光医师到病人床前看过病人,就放心地去食堂吃早餐。然后又是一个上午的手术,在连续工作了 30 多个小时之后才回家休息。”秦力介绍:这次抢救的是一位31 岁的农村妇女,住院31天,临出院时我们都去看她,她拉着胡圣光医师的手说:“俺这命是您给的,俺这辈子忘不了您。”

                                             薪传火旺

    在磨棚里做白内障手术的王永惕——总说“不要紧”的江森——宛若拉纤老者的王天铎——厚德载物,舍身忘我——齐鲁精魂,铸就百年丰碑

    走在齐鲁医院里面,人们常感受到一种特别的氛围:是在一百年岁月流转中沉淀下来的端庄大气?是代代相传因深厚医术功底而自然呈现出来的回春妙手?是因不断地将学习和交流的触角伸向更广阔的世界而潜移默化来的求精创新?这些都是,又都不能穷尽这座百年名院的文化氛围和职工精神风貌。

    我们先前已通过“师辈风范”栩栩如生地看到了老一辈专家的高风亮节,而在各个科室医护人员的口中,更是流传着许许多多佳话:提及王天铎医师,一位曾跟王天铎共事多年的同事深情地说:“ 作为国内外知名的耳鼻咽喉科的专家,业界提及他时总是不乏赞美之词。殊不知,业绩与实践积累的过程,成就与苦涩却是相伴相生。我们所看到的这位学者,常常驼着脊背走在上下班多年不变的两点一线上。见了熟人打招呼语言少得不能再少,若在太阳底下走路,其侧影如同长江边上以拉纤为生的老者。”而为中国妇产科医学发展作出重大贡献的江森教授,因病住进病房仍不忘学习,他一边打点滴一边阅读医学专著或者修改自己的论著,其专心致志以至于竟没有发觉有人进去探望他。每当同事劝他休息时,他总习惯说:“不要紧,不要紧。”上世纪60年代是这样,80年代是这样,90年代也是这样,像套了一个公式。劳累不要紧,病痛不要紧,健康不要紧,对于他来说,什么是最要紧的呢?

    2000年,齐鲁医院 110年院庆,老教授、老齐鲁们凑在一起,谈起初进齐鲁时的感觉,朱汉英教授说,在不断接触病人中感到一种无形存在的东西,就是病人对医生高度的信任和仰望。这种威信并非来自一个人,而是医院素有的良好服务态度、高超的医疗技术所致。是的,对于齐鲁医院的临床大夫,这一切当然都是必不可少的看家本领或者说本能。但对于一个大师级教授,仅有这些也还显单薄,他们不禁忆起学院基础部的李铭文教授,学术水平高超,为人质朴,心襟坦荡,生前留言把遗款捐给学校;国内数一数二的皮肤病专家尤家骏,对麻疯病的钻研闻名国内外,临终时把自建住房留于医院;赵常林为国内第一代骨科专家,身为院长,在逆境中依然坚持医疗工作,一丝不苟……还有一大批富有实力的专家因文革失掉了获取博士学位的机会,也默默无闻地奉献在医、教、研一线……

    这是一种精神,这种精神刻骨铭心;这是一种传承,这种传承一代又一代……

    “怎么样?能躺下吧,腿肿不肿?”每个病人她都问得很仔细,听心脏、量血压,有时俯身去捏捏病人的小腿。一个病人很紧张,她笑笑说:“ 别着急。 老皱着眉头血压能不高吗?”这就是齐鲁医院心内科副主任黎莉。2008年3月,在首届全国医德楷模、医德标兵和医德建设先进集体表彰大会上,她被评为“全国医德标兵”。

    有一个高血压病人,黎莉问诊后建议她换便宜有效的药,因为这种病要终生服药。两个年轻人陪老人从商河农村来,需要作24小时动态心电图检查,黎莉说:“回商河作就可以,住下来花费太高。”

    黎莉对病人非常精心。她的病人一有个头疼脑热,她赶紧嘱咐护士用药压住,“其实医生很多时候只要精心,很多不利情况可以避免。”黎莉说。“发现问题赶紧解决,和说‘明天再说吧’完全不同。明天可能就严重了。”

    这些现实场景,我们都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但很少有人们知道骨科教授王永惕在“一根针,一把草”包治百病的下乡巡诊期间,在磨棚里为老太太做四例白内障手术;在只有一把止血钳的情况下做胃大部切除;当然也更不知他通晓世界语,酷爱摄影,会流利地用英语对话;甚至也更不知道文革期间,矗立在健康楼廊里近一人高的临摹油画《毛主席去安源》,竟出自他的手笔!而恰恰就是这一群群或者默默无闻或者声名彰显的几代齐鲁人,殚精竭虑,倾其一生,把齐鲁的丰碑树立在患者心中,也树立在了世界医学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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